忽的贾珍从外头走了进来。
原来秋梓去茶房叫茶时,早依着贾赦先前的吩咐,递了消息给秋榉,秋榉便去宁府将贾珍请来了。
“政叔!你虽是我长辈,我却不得不说一句,贾氏一族今日之祸,全是你搅和出来的!有你在一日,怕是贾家的倾家之祸就在眼前!”眼见贾政像是有话要说,贾珍抬手制止了他,道:“不必多说。有话咱们去荣禧堂正堂,顺便使人将老太太请来,好好儿说清楚!”
贾母由鸳鸯扶着,拄着拐杖匆匆赶来。
乍一见到一身狼狈的贾政,着实吓了贾母一跳!
“政儿这是怎么了?谁g的!”贾母虎着脸扫了眼贾赦同贾珍,便举起拐杖要向贾赦打去,“老大!你即便因为处处不如政儿而嫉妒与他!你怎么能这般......”
人没打到话未说完,便叫贾珍拦下了。
“老太太莫要失了分寸。”贾珍淡淡道。
贾母大喘了几口气,环视众人,强撑着老祖宗的威势说:“好端端的,叫我来,为着什么事?”
贾赦哂笑道:“分家。”
“分家!”贾母尖叫,几yu断气,“我还没Si呢!分什么家!你这是在咒我呢!”
贾珍上前道:“老太太糊涂了。按理老国公去后就该分家了,原就没有父亲过世,长幼嫡庶还挤在一个宅子里头的道理。”
“这是哪家的道理!”贾母用拐杖将地敲得咚咚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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