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嬷嬷端端正正的行了一礼,“见过贾将军。贾将军,太后有懿旨。烦请贾将军带路,去正院正堂宣旨。”
贾赦带头,陈嬷嬷紧随其后,而后是王太监和那两个小太监,贾珍带着贾家众人又跟在后头。那两个健壮的嬷嬷让过众人,独自缀在最后。
进了荣禧堂,王奇胜自带着两个小太监朝南立了,陈嬷嬷立于其右侧,略退了半步。贾府众人见了,忙论资排辈起来,一会儿我是正统的玄孙,一会儿我同嫡支更亲近些,忙乱了半晌方才朝北跪下。另两个嬷嬷悄没声儿的立在了东墙边。
贾政趁着忙乱,悄声问王夫人:“是喜是忧?”他心里头也清楚,今儿怕不是喜,只还存着侥幸罢了。
王夫人皱着眉头瞄了眼贾母,道:“我正同元春在偏殿叙话呢,忽有g0ngnV找,叫我扶着老太太回来。旁的我也不清楚,只听得有人说......老太太不知说错了什么话,引得太后娘娘大发雷霆!”说完,又咕哝了一句,“我还有好些话没同元春说呢!”
前后左右有听得的,又传了开去,一时间众人皆惴惴不安。
贾母是谁?
贾氏一族,就属她辈分最高!更甚至,贾母是整个贾家里头身份最高的!
贾母乃是国公夫人!贾赦降等袭爵,如今是一等镇国将军,自是b不上了。宁国府的贾珍那就更是b不上,宁国公的爵位传到贾敬身上与贾赦相同,到了贾珍头上又要降等,乃是一等辅国将军。
贾母若有事,贾家当如何!
王奇胜见贾府众人吵吵嚷嚷的,轻咳了一声,待众人消停了,方才高声道:“传太后娘娘懿旨,荣府太夫人贾史氏,教子无方,妄议朝政,无功无德,不仁不慈。今褫夺其诰命,令其于贾府佛堂,抄录经书,带发修行,以静思己过。特旨告之,以儆效尤!”
贾母忽的像是回了神,蹭的站起身来,疾走了两步,道:“我是国公夫人!我是老封君!太后娘娘定不会为难于我!定是你这个狗奴才,假传太后懿旨!鸳鸯!收拾着陪我进g0ng!我定要叫太后斩了你这个欺上瞒下背主的奴才!”
贾赦同贾珍立马跳了起来,一时也顾不得礼节,一左一右拉住了贾母,好悬没让贾母扇了王奇胜两耳刮子。
王奇胜Y涔涔的笑了两声,YyAn怪气的说道:“贾老太太,您老何必如此。奴才不过一个太监,您跟奴才计较什么呢!老太太在太后跟前说的话,那叫一个JiNg彩!您老这颠倒黑白、搬弄是非的本事,哪里是奴才学得来的。您就好好儿的在佛堂里头修行修行,对,就修行修行,好好儿的静静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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