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惊的贾母跌坐在椅子上。
太医院御医!虽说御医乃是专职给皇室宗亲看病的,贾府平日里请的太医也不过是些吏目、医士之流,但自个儿往日气急了,也曾有过“打发人去拆了太医院大堂”之语。如今想来,格外讽刺。
贾母呆坐了半晌,又缓缓开口:“那......京里头正七品的文官,又有哪些个?”
贾琏扑上前跪下:“老祖宗!老祖宗还是保重身子要紧!”
贾母愈加难过,却抬手将他扶起,说:“我无碍。你说!”
“京里正七品的文官有二,太仆寺马厂协领和......和......和城门吏。”他又急着说道:“老祖宗,二叔是文官!并不是能同城门吏相提并论的!老祖宗且宽心!二叔读书好,又有才g,怕是过不了几日就能官复原级的!”
贾母颤声道:“过不了几日......过不了几日......政儿得闭门思过半年!半年啊!整整半年他都要跟那城门吏一个品级!这如何使得!”
贾母忽的站起身来,“不行!鸳鸯!去取我诰命的服制来!我今儿就豁出这把老脸,求见太后,请太后为政儿做主!”又狠狠地瞪着贾琏道:“琏儿你随我一道进g0ng,替你二叔说说情。若太后有话问你,你知道该怎么说吧?”
贾琏忙道:“老祖宗怕是想岔了。老祖宗进g0ng求见太后,孙儿哪里能跟去。既是为二叔说情,倒不如带上二婶子,那才叫名正言顺。”
“你二婶到底有些......”贾母话说了一半,想着总不能在贾琏面前直说王夫人太蠢,略微婉转了下,“有些过于实在了!实在不是个能帮着说话的。”
贾琏笑盈盈道:“老祖宗糊涂了。二婶子可是g0ng里头贵人的亲生母亲,这又是为着二叔的事儿,带上二婶子也好叫贵人帮着说几句好话儿!”
贾母迟疑了一会儿,还是说:“既不能带你,你且先回去吧。你二婶......让我再想想。”
贾琏告退。
刚出了贾母院子,他便远远看到平儿拎着个食盒子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