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府随着爵位一块儿赏的官职,给了你可是?”
“是。”
“你在外头自命荣府的当家之人,可是?”
“是......”
“你入工部以来,并无建树......算了,这个不问你。哈达哈,你是工部尚书,你来答。”
“回皇上,正是如此。”
乾隆又问贾政,“自贾琏入工部为郎中,可曾将差事交予你?”
“有。”
“你可曾亲自处理过?”
“这......不曾。”
“全有贾琏给你打理好了?”
“是。”
乾隆掷了茶盏,“你兄长将官职让与你,你非但不知感恩,反W蔑于他!你如今占了荣府的正房,冒称荣府当家之人,你竟还不知错!一者,荣府是皇家所赐,因爵而赐自当由袭爵之人一道儿袭了,你擅自抢占,是为不忠;你大哥贾赦身为嫡长子,理应袭爵加官,你一夺官职、二占家宅,于你先荣国公是为不孝;你将自己的公务强加到亲侄儿头上,甚至于还要对亲侄儿多加不满,是为不仁;你口出恶言,W蔑贾赦,罔顾兄弟之情,是为不义!这般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人,何冤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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