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承郡王到底是九个铁帽子王之一,传言之人也不敢太过张扬。宝钗又久居内宅,并不曾听闻此事,倒是可惜了她一番打算。
两人到底有无私情,旁人是再不知道的。
这茜香罗本是北静郡王送来的,熙良懒得搭理他,便丢在一边。倒是蒋玉菡见了喜欢,便讨要了去。如今被贾宝玉y抢了,不论是不待见贾宝玉、不乐意白白将茜香罗便宜了他,还是真为他的调戏之举而大怒,顺承郡王既问起此事,琪官那儿自然没什么好话。
“怎么好好儿的去喝个酒,倒打发人回来拿系小衣的汗巾子了?”顺承郡王调笑道,“本王已是好男风了,要再叫外头人知道,你给本王带了绿帽子,本王颜面何存啊!”
“王爷何曾在意过这些!”蒋玉菡气道。“关起门来王爷都敢唱戏了!不过倒是b那块假宝玉强,好歹还知道这汗巾子轻易拿不得!”
“本王做事,旁人拿不住把柄那是他们没用!怎么?那贾宝玉真把汗巾子拿走了?”
“使人跟了一路。再说,那贾宝玉能半道上把这么一个汗巾子丢了?那贾员外郎也不必再见人了!”
熙良g笑:“本王这是谨慎!”
想了想笑道:“正寻他们错处呢!这四王八公的,皇上早看腻歪了。东平家乖觉,早年夺嫡便跟对了人。现在他家世子又赐婚纯敏格格,单凭这一点,只要他家不是没脑子去犯上作乱,至少可保三十年无忧。这北静嘛......”顺承郡王冷笑两声,“也就数他最碍眼!这所谓八公里头连半个公都没了,哦,指不定有几个公公......”
“王爷!”蒋玉菡打断他。
“不说那个了。南安西宁两个都是贝子了,他一个不得圣心的北静郡王,可不正是只出头鸟嘛!他还老Ai往这几户人家里头凑,除了东平家他不乐意去,剩下几家就数他爵位高。对了,没事还老往咱们Ai新觉罗家的爷们府上送东西,还只挑王爵,啧啧......既那贾宝玉抢了茜香罗,那咱们正好接了北静王的东西打荣国公的脸去!”
“王爷要上门寻事?”蒋玉菡奇道。
熙良摆手,“哪能啊!你太看得起贾家了。贾赦也就算了,贾政不过是个从五品小官,使个管事过去算是抬举他了。本王一爷们,哪里能屈尊降贵去做这起子事!咱们去城外庄子上躲两日闲,再叫管事去贾府拿你,唱一出贼喊捉贼!”
“王爷这话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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