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铉瞧着眼前气度不凡的妇人,在一想她的出身,不由叹一声好手段。只是其眼角眉梢稍稍带着的几分算计,既然能叫宝铉瞧出来,那也就注定了这位侧福晋这辈子也只能是个侧福晋了。
“长公主大安!”
“侧福晋好。”宝铉也不起身,示意g0ngnV服侍马氏坐下。
“雍正十年皇阿玛万寿节,那年我初进京,还在东平亲王府上借住过。”宝铉笑着开口。“东平亲王原是我父亲旧识,按说我也该称一声世叔。只是在京城这么些年来,常琐事缠身,竟不得上门拜访,也是咱们的不是。”
马氏忙回道:“咱们王爷也常提起忠孝公,贵府诸事忙碌,也不便打扰。王爷常说,至交好友,也不在那么一两次拜访。真心相交,自有把酒畅谈之时。”
“王爷既然发话了,那改日宝铉定当上门拜访!”宝铉客气道。
按说若是同雷克祌的婚事定了,那宝铉是得避嫌、不可上门的;若两家亲事不成......就两家如今的态度,若是亲事告吹,必是得有极严重的缘故,那怕是得成仇家,哪里还提得上“上门拜访”!
谁知马氏笑盈盈的接话了:“那妾身还要向长公主求个人情。”
“侧福晋请说。”
“还望长公主他日上门之时,能带上妾身的娘家侄nV儿,就是长公主身边的青梅。”马氏左右看了下,没见到人,这才继续说,“自青梅入g0ng以来,妾身也有三四年不见她了。她原也是咱们府上长大的,幼时也常同世子在一处玩耍,那时年岁尚小,倒也无需避讳。”
“这我倒不曾听说。”宝铉缓缓坐直了身子,挥手让人去把青梅叫来。
马氏笑道:“怕是她不好意思说呢!”
g0ng里头的g0ngnV儿何等JiNg明,早把这些话都学给了太后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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