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道婆收了欠契,哪里还有半分不甘。满口里应着,又掏出十个纸铰的青面白发的鬼来,并两个纸人,递与周瑞家的。“把他两个的年庚八字写在这两个纸人身上,一并五个鬼都掖在他们各人的床上就完了。不要害怕,这是五瘟使,主管家宅平安的。我只在家里作法,自有效验。千万小心!”
却不想,这一番话全让彩云听去了。
原先彩云还犹豫着,要不要帮凤姐一把。不想王夫人贪心不足,竟还要除了贾环!忙急急跑去告诉赵姨娘。
贾环正在赵姨娘这儿,闻言便教了赵姨娘几句,赵姨娘一一记下。又叫彩云将此事偷偷告诉探春去,便自个儿寻贾赦去了。
且说赵姨娘这头,使了个小丫鬟,借着上贡的名头,将马道婆唤了来。
马道婆见赵姨娘正拿些零碎绸缎湾角粘鞋呢,心里头想着那五百两,与她问了好便要走。
“前日我送了五百钱去,在药王跟前上供,你可收了没有?”赵姨娘忙拦住,一面拉她坐下,一面命小丫头倒了茶来与她吃。
马道婆道:“早已替你上了供了。老太太那儿舍了香油钱,我正要赶回去给宝玉打醮呢。”
赵姨娘叹口气道:“阿弥陀佛!但求宝玉真能平安。不是我妒忌他,咱们贾府总叫他闹得J犬不宁的,也不是个事儿啊!你不知道,那个宝玉自己没甚本是,竟能惹的贵人发了怒,只怕有朝一日祸及全家啊!”
“贵人?贵人不是宝玉嫡嫡亲的姐姐,姐弟俩哪里有什么深仇大恨的!”马道婆只当她在编瞎话,并不十分相信。
赵姨娘鼻子里笑了一声,说道:“她不过有个贵人的名头,算得了什么,还不是被牵累降了位份!宝玉是惹到了更尊贵的人了。若不是家里头还有个些个喜事,叫贵人高兴,指不定她就不是‘贵人’了!”
马道婆小心翼翼的问:“这喜事...可是琏二NN?那这贵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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