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忙叫鸳鸯去将陈大夫拦下,又亲自去安慰了凤姐一通。
傍晚贾赦回府,得了信儿喜不自胜。yu要探望,又想着贾琏不在到底得避避嫌。因而叫上邢夫人同去。
“琏儿媳妇可好些了?孩子可稳?”邢夫人本是继室,与贾赦原配所生的贾琏自是亲近不起来。又有王熙凤是二房王夫人的侄nV,这才由得二人搬出大房的院子另住。
眼下王熙凤有喜,她自盼着能有个孙子。虽说儿子不是亲生的,但有个孙子整日里头养在跟前,由她和凤姐一同教养,大了自然跟她亲近。邢夫人倒没想过将孙子抱走,她也见着了祖母教养孙子的后果,到底不想再养出个贾宝玉。况且她还想借着教养孙子,同凤姐好好亲近亲近。往后,孙子同她亲近,儿媳同她亲近,还怕贾琏不敬着她?
王熙凤也存了回到大房的心思,因而笑答:“好多了。我替他谢太太关心。”
贾赦不管这些个婆媳事儿,只问道:“听得你院子里头午后闹得很是不堪。这是怎么回事?有了身子还要打要杀的!”
凤姐闻言,垂首不语。
平儿忙上前安抚,又对贾赦说:“老爷莫急。NN那是做给旁人看的。”说着,便将今日之事说了一通。又递上两个方子,恨恨的说:“那陈大夫只说NN是葵水不调,也不知开的什么方子!NN又说家丑不外扬,也不叫拿给太医瞧。”
贾赦酷Ai金石,对医术这些偏门也略有涉猎。见陈大夫的方子上净是些,丹参、红花、桃仁、益母草、牛膝等物,是一副活血化瘀调经之药;而太医的方子上却是当归、川芎、白芍、h芪、厚朴、羌活、菟丝子、川贝母、枳壳、荆芥穗、生姜、甘草、艾叶几味,一副正儿八经的安胎药。
因笑道:“这医术是差不离的,只这医德就差的远了!”
倒也不说这方子如何,只叫凤姐安心养胎便是。
第二日一大早,贾赦破天荒的带上邢夫人,去给贾母请安。
“我一个老婆子,竟劳动咱们赦老爷来给我请安。你也不必来,你若有政儿一半的出息.....也不必,你便只要少惹出些事儿来,我便是大安了。”贾母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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