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承想,这外甥自个儿倒争气。会试得了第二十五位,已是好极;偏殿试又升了探花,真真是好样儿的!
在那日宴席上他便与林赫玉说了,若得了闲便往宗学去,也好指点指点宝玉。
只是林赫玉新官上任,难免忙碌了些,一直不得空。今日刚回府便见林赫玉寻了来,岂会推辞,二人便相携一路直奔了宗学来。
二人刚赶到,便听得一声“反了!奴才小子都敢如此,我只和你主子说!”
再一看,只见金荣气h了脸,正要去抓打宝玉和秦钟。未及阻止,又见有一方砚瓦向着茗烟脑后飞了去!所幸并未打着。正落在贾菌桌上,将一个磁砚水壶打了个粉碎,溅了一书黑水。
再往后,便如同看大戏一般。
贾菌骂着抓起砚砖,被贾兰按下。
贾菌又两手抱起书匣子来,抡到了宝玉秦钟的桌案上。
贾菌又跳将出来,想要揪打那一个飞砚的。
金荣随手抓了一根毛竹大板在手,舞的那叫一个虎虎生威!
茗烟想躲,到底因地狭人多,不一会儿就吃了一记。
秦钟的头也撞在金荣的板上,打起一层油皮。
茗烟大怒,冲着外头直嚷,“你们还不来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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