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且同朕说说,此篇策文有何不妥?”
读卷大臣告了罪,便上前一一指了。乾隆看去,尽是些熟悉的字句。
“有用之物,即奇技而非y巧”、“需塞其害,师其长”、“以夷攻夷、以夷款夷、师夷长技以制夷”“善师四夷者,能制四夷”
乾隆笑道,“倒是有些个心思的。既未试过,又何来‘妄言’只说?众卿多虑了。”
一大臣辩解道,“并非臣多虑,只这人左一个‘加农Pa0’又一个‘榴弹Pa0’,竟不知是何物!再有其所言‘东印度公司’,那英吉利不过蛮夷小国,不足多虑。且英吉利常年有使来朝,此人却多次直言须严加防范,意图离间,其心可诛!”
乾隆冷笑,“众卿家还是多读些书的好!番邦之事朕早有留心,尔等竟从未有所察觉!那英吉利所图不小,若不多加防范,只怕有朝一日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众读卷大臣连声请罪。
“罢了,回去好好儿的想想番邦之事。过几日拿出个章程来议议。”乾隆想了想,林赫玉到底年岁尚小,若直接点为状元,难免惹人非议。“这林赫玉......便点为探花吧。其父原也是探花出身,父子双探花,也算一段佳话!再赐其军机处行走,小小年纪能思虑至此,也算难得。便早些为国效力吧,免得朕身边一个个的尽是些居安不知思危的!”
忙忙的行过了太和殿传胪,又是簪花披彩、跨马游街,待赴了琼林宴,又要进谢恩表。
林赫玉闲下来,已是四月十五了。
贾母忙使了鸳鸯往梨香院来,只说四月二十六原是宝玉整十岁的生辰,又有赫玉得中探花之喜,竟是一家人聚在一起好生的乐一乐才好!
赫玉心中暗自抱怨“一家人”只说,嘴上只作惋惜:“倒是不巧,因着四月二十六乃是饯花节,忠孝侯府早已下了帖子来,说是趁着节庆宴请。前几日已是应下那头了,也不好再做反悔。倒是辜负外祖母一番好意了。”
贾母听闻,略一沉思,便改了日子。只说宝玉到底还小,往前挪一日过生辰也是使得的。
一来二去的,王夫人愈加记恨林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