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条便是‘同罪同罚’。满府上下,不论是主子身边的一等丫头,还是粗使的婆子,不论是大管家还是门房马夫,犯下同等错事便是同等的发落。”
“呀!”宝钗故作惊讶道,“那家里头那些有头有脸的老嬷嬷、那些辛辛苦苦把主子N大的N娘可如何是好!”
“自是一视同仁的!”
“那岂不是坏了要规矩?大家子里头,对长辈身边的嬷嬷和各主子的N娘可都是要敬着的,怎可和门房马夫相提并论!真真是打脸了。”薛宝钗这回搬出了大家规矩。
“这...宝铉你怎么说?”薛太夫人虽想要袒护宝铉,却一时也找不到什么好理由。
“这自然与前一条是一个道理。要说这些嬷嬷N娘也都可以说是府里经年的老人了,岂有再做下错事的道理!若有,便是她们自打自的脸,咱们又何须为她们留什么颜面!”宝铉义正辞严。
“也有几分道理。”薛太夫人倒没想到宝铉思虑的如此周全,很是欣慰,不由得有几分埋怨宝钗:“宝钗你且好好听着。你既不懂,便不要随意打断你姐姐了,倒显得轻浮了。”
“是。宝钗知错了。”宝钗只得委委屈屈的应了。
“这第三条,便是赏了......”
宝铉从二月里便正式开始了管家,虽有王氏和宝钗暗中诋毁,却是得了满府的称赞。
三月初,府上却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太夫人,外头有一癞头和尚一跛足道人,看着甚是不凡。那癞头和尚说专治无名之症,算得咱家有一名讳钗字的姑娘,特来解其喘嗽之症!”门房来报。
“真有此事?快快请进来。”薛太夫人向来信佛,常去栖霞寺烧香祈福。
“祖母莫急,这事倒有些蹊跷。薛家上下百来口人,怎的就单提及宝钗?哥哥冬日里也有咳喘之疾,这二人是否知晓?若是知晓,怎就不提?”宝铉忙拦着,若是真由着他们来个冷香丸,不是给自家找麻烦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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