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馆之所以响起掌声,是因为根据规定,到了一千万以上的拍卖品,每次叫价就要以十万起价。
换句话来说,举一次蓝牌,就等于涨价一百万,那价格还不比火箭还要快啊。
超过一千万后的战斗并没有停止,也就一分多钟的功夫,《红拂夜奔图》上升到一千五百万元的恐怖数据。小慧与丑笙举牌子,就跟平常聊天一样轻松愉快,仿佛永无止境。
而且战斗的绝非他们两个,有位本地中年大富婆,在错愕了一下子之后,也开始举牌。她举的是黄色,也就是每次加介三十。很低调,但韧性十足。
另外,还有一位嘉宾也出手了,却是一名瘦小的日本老人,这位五六十岁的老人更加低调,每一次只举红牌,只加价十万元,但是没有人敢小看他,因为他是亚洲收藏界数一数二的大人物:山本六十九。
山本财团是日本六大财团之一,其财富当然是无可估量,山本六十九做为山本财团的元老级人物,当然成为收藏界的大鳄了。
这真是一场龙争虎斗,一枚小小的“长恨玉佩”价格不断攀升,短短五分钟之内,上升到二千四百六十万的超恐怖价格,这会终于才想到了主拍人的第一次叫价。
根据规则,主拍人会有三次报价,在第三次报价后倒数十声,没有再举牌的情况下,拍卖槌敲响,宣传拍卖成功。
“长恨玉佩”的实际收藏估算价,绝不可能超过一千万港币,二千四百六十万已经是一个很操蛋的价格。明眼人都能看出,有人有斗气,所以山本六十九跟那位中年女富豪都收了手。
那麽现在场中,只有我和斌少在比拼了。丑笙叫的二千四百六十万,的确是个超高的价格,我手头只有一千万美元的资金,相当于七千多万港币,除了《红拂夜奔图》之外,还有另外一件暗拍时的必得之物,所以资金非常紧张,根本不可能耗在别的拍卖品上面。
于是我命令小慧,再坚持叫两三次就放弃了。于是,“长恨玉坠”最后以三千零六十万的变态价格成交。
客人及观众们一片沸腾,因为三百万起拍价拍到三千万,溢价达到十倍,在近几十年以来的拍卖里,也足以进入前十名的成绩了。所有人都亲眼目睹了这一成绩,怎麽能够不兴奋啊。
我则在暗中计算,心说好,尼玛消耗这货三千万的金额了,就看他还有多少钱。
我早就看出来了,丑笙是斌少的买办代理人,实际上我是在跟那个神秘的斌少在对撼。尼玛天知道他是从哪钻出来的,准备了多少资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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