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殷亦桀指了指我脖子,说:“给我Ai人戴着呢。奇··蛧·”
我手里扒拉着哈达,看着他们二个,想起来,他们说的是我戴的那个观音玉佩……其实是翡翠吧,玉妍冰说是什么天地人和极品宝玉来着,我忽然有点记起来了。
嗯,大概不止玉妍冰说过,似乎还有别人,或许亦没有;但我知道这个玉佩我戴了很久,久到已经习惯的当成是我的一部分,难道还另有文章?
JiNg致的藏袍盖住了我戴的玉佩,它紧贴我的心口,微微晃动。
我心境愈发安静下来,仿佛对着一面镜子,一面可以看到过去未来的镜子,或者施了魔法的水面、湖面。
我站在其面前,在光影沉淀、湖水渐渐平静的时候,里面的画面渐渐清晰,一些似曾相识的画面,在我面前缓缓的展开。
大喇嘛指着那副画面,声音低沉而充满智慧:“那是给你戴的,怎么能给别人?”
殷亦桀犹如执着的孩子,认真而温淡的应道:“她就是我,不是别人。”
我就是他?什么意思?
他一直都当我是他吗?
所以,他给我一切,不过左边口袋掏出来塞到右边口袋?
所以,他十年如一日的付出,无怨无悔,理所当然;只因,我就是他,为自己付出再多,又有谁会抱怨呢?
我就是他,我的痛,亦是他的痛,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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