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有个别致的秋千,扶手上爬满了藤蔓。
殷亦桀抱着我坐在秋千上打盹儿;米饭和张敏在厨房弄清明果,像包饺子一样包起来蒸;爸爸和郑璟仁他们跑浮云寺烧香去了;铭风一旁看他的小本本,阿果已经走了;狗,就没人玩。
廖亮跟着狗进来,兴冲冲的笑了一下,她眼睛有些肿,一笑眼睛都看不清了。
等她把东西在屋里放下出来,米饭和张敏都蹦出来了,拉着她在梧桐树下问长问短。
看样子事情不大顺利,她的事儿我记得;殷亦桀也有些认真,我能感觉出来。
廖亮,不想说,顾左右而言他,但神sE越来越不自然;倔强中绝对有委屈,越倔强的人越这样。
殷亦桀扶着我下了秋千,我过去搂着廖亮肩头,说:“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才是你。”
廖亮忽然哇的一声,靠在我肩头就哭起来,很伤心;和当初爸妈见到我的时候很像,哭的,我觉得有些不舒服。
但她是廖亮,她不舒服了,我想让她高兴一点,她是明亮高兴的。
廖亮在我肩头一直哭一直哭,哭了很久,很难过。
殷亦桀b了个手势,我就轻轻的拍着她的背。
廖亮愈发哭的酸楚,我能清楚感觉到,甚至鼻子也酸酸,想流什么东西。
“哟,这是怎么了?大姑娘上花轿啊?”爸爸心情很好,烧完香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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