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恩忙要把我扳过去,手已经放在我头上……我看着他,盯着他:不--要--监--护--人!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布莱恩连连点头,叹道:
“好好,不要,你连哥都不要吗?法律上咱们都没有认亲,我不能代替你签署一些文件的,有些事也不能替你做,会很麻烦。好好好,现在什么都不想,不想。铭风,拿二片药来……”
“痛!”头痛的时候,就像有好几根粗细不同的牛皮筋在脑子里不停的打结,打上一个结就cH0U一下,好痛。
我想,或许我的世界不纯粹是空白。
那些蛰伏在角落的东西,会不时跳出来折腾一下,其结果就是让我头痛。
“闭上眼,什么都不想,哥给你按摩……”布莱恩念念有词,手轻轻替我拿捏。
可是,头还是那么疼,痛啊,乱跳,跳的让人觉得,下一秒钟脑袋就要裂开,像西瓜里埋了个地雷,“嘭!”炸开,一片红,四处乱溅……就像,脑袋裂开了,蹦出红的……头更痛了,“不要西瓜,不要,不要!啊啊啊!”
铭风赶紧按住我的手,大叫道:“妆总您安静点儿,安静点儿!……来,吃点儿药……”
吃药,吃药,吃药……我伸手……他说:“乖,张嘴,我给你喂。”
我张嘴,牙齿不停的上下打架,控制不住……一双大手固定住我的头,又有手固定住我的脸。
我的头好痛,好痛!要砸开了!
西瓜,红的,到处都是红的……一颗药,二颗药,薄荷茶……我喉咙艰难的咽了一下,脸上的手移开……我说:“紫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