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妈妈很快打破了我的静默,说:
“傻孩子,人谁没个三灾八难的,一点儿病痛没关系。
听说,国外什么都能治好,以前有人眼睛瞎了都出国治好了。”
呃,嘛意思?房间里忽然安静下来,原本就打盹的和原本在洗耳恭听努力做个合格探望者的,都冷下来,呼x1略略重了几分,将空气衬得愈发压抑。
老旧的空调嗡嗡直叫,不是嘎啦一声,吓人一跳,让人以为要破掉了;结果等了半天,它还在嗡嗡嗡的叫着。
过了好一会儿,妈妈首先打破沉寂,说:“昨天在走廊里经过,人家说国内手术成功了只能活五到八年,而且成功率只有八成;国外手术都能成功,做完至少能活十五年以上。
我身上还有别的病,就怕手术做不成功,将来有个孩子都没人给你带,保姆总没有自己带好。”
“你会带孩子吗?”我问。
所有人都抬起头,无数道视线唰的S向我,探究的好奇的责备的,仿佛要将我S穿。
但那又如何?她自己的孩子是怎么带的?她凭什么要求出国去做手术?
布莱恩瞪了我一眼,很怒,又赶紧安慰我妈:
“阿姨,您这个还是早期,连中期都算不上,手术一定会成功的,我可以保证。
你大可放心。
等联系安排好出国反而错过最佳的手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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