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六摇摇手笑道:“以前跟殷少他们一块儿,你们喝的都是啤酒,那有什么可喝的,那都是水,为难肚子咧。我当年在这儿当兵的时候,冬天天冷,一回青稞酒能喝两三斤。有时候下岗冻得腿脚发麻……呵,我们之间一个笑话,说一盆水泡脚,泡完就成酒了,端起来喝。”
呃,没懂,啥逻辑?喝洗脚水吗?还是说酒量大,要喝一盆?不过男人没有刨根问底的习惯,反正知道老六酒量大就行。
我么,瞅着那边的大卡,忽然想起些什么。
“晚上有人打猎呢,你们玩吗?”老六忽然问。
“不会是那些鸟吧?”铭风问。
“山上还有野兔,和一种赤狐。赤狐吃候鸟、掏鸟蛋;所以我们有时候也打,那味道不错。”
老六的回答模凌两可,好像还真打候鸟呢,唉。
“打野兔去吧,其实好多鸟味道不怎么样。”
铭风好像有些兴趣。
男人天生Ai这些,没办法。
“我们有时候是好奇,吃过几次也就算了,不像那些猎户,专门打了去卖。要打赤狐我跟他们说去,有几把枪不错,还能用。”
老六一手烟一手酒,这个利落的呀,直b西部牛仔势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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