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哦,没压力,很舒服。
脖颈好像有些酸疼,不过很有成就感心里舒服。
仰头,对上他的眼睛,灰蒙蒙一片,b夜雾还,能见度很差啊,不晓得他又在打什么主意,八成没好事。
反正,我明白了,只要我喜欢的他一概不喜欢;他想让我做的,大概……
“很累吗?累了就随便看点新闻休闲放松的啊。”
殷亦桀一手捏了捏我的脖子,似乎还没找着词训我,也可能是不想继续中午的状态。
我低头,垂眉,我就知道他想让我做什么,b如翻翻八卦新闻或者打打游戏之类,他一定会很高兴。
当然,除非重生,否则可能X不大,我注定要让他失望了。
“他们都给不出来钱了,你还弄这个做什么?听说给了你三百多万,是不是?”
殷亦桀口气不大好了,可能我的反应也太不如人意。
我才一点头,他发作了,
“正经放着公司不好好打理,见缝cHa针辛苦赚这几个钱做什么?没给你钱花吗?都是你的钱,一定要分这么清楚?”
吃呛药了是怎么地,没三句就憋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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