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我知道下一句是什么,我替他说:
“任何雄X都不能出现在我卧室,否则我就有做贼的嫌疑;我得时刻顾忌名声,因为我有祖传,是吗?你也这么想的,希望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最好连家里的公J还有画里挂的雄马都杀掉……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好没意思,竟然为这种事情争吵,哈,我人品这么差么?
站起来,走到窗口,我不知道是那条小溪在流,还是别的。不过……
有什么所谓呢,想这么多有的没的,有意思吗?
心理学,心理学说他心里在意才会形之于口,他担心我和妈妈一样,即便事实证明我妈妈是被迫的、现在已经平反,他还会这样理解我。难道……
“好好的发这么大火,你很有理吗?你不知道我都是为你好,你如果不在意会这样吗?我如果不相信你就不会这么放心让那些男人靠近你,也不会总想着你。学校是个什么地方,鱼龙混杂你肯定知道。我就是讨厌你上学!”
殷亦桀好像依旧坐在那里,Y狠狠的冒出最后一句,磨牙。
呵,说得好好,讨厌上学,我说:
“我还梦想着上大学呢,哪怕上一半年几个月;我还想做做个平常人,哪怕自己能罗列一堆‘平常’的理由。我,不用你总提醒我是不是在意名誉,从小被人说到大,不多你一个再说。相不相信无所谓,我又能怎样?我从不强求……”
强求,我好像没这个资格,我知道。
哪怕你要说我X格软弱也可以,我好像从未……
当然,杀人除外。其实杀人的时候也没想那么多,不过觉得受不了不想忍受,就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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