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宝宝不在了。
问苍兲无语,室内无风,消息难送。
眉心有一丝温润,殷亦桀每次总小心的亲我额头。
是啊,没有了宝宝,我们都不知道,Ai是不是还在。
于是,他退守第三道防线,而我不觉得有赶尽杀绝的必要,就这样,亲额头,就保留下来,成了最近见面告别劝慰等的标准必备仪式。
我微必着眼睛,慢慢的眨着,天天无事可做,东想西想,有些迟钝了。
殷亦桀洗了新鲜的草莓,搅了一杯N昔给我。
坐在床头,开始给我洗脚。
“其实,不用。”
我没有动,不过,我真的不觉得有这必要。
医院里nV工很多,我们都知道。
之前赖护士也照顾过我,不b他照顾的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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