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算什么呢?
我们多默契,多好。
好到,他工作的时候我还能窝在他怀里,帮他,或者做自己的事儿,那个时候,我们多幸福。
好到,他的意思才表露我就准备好了等他,而他不用任何辅助就能不断的要我要我要我、、、、
好到,我们一块在摇椅上畅想七十岁的时候……
也许,我不该太计较。
毕竟,殷亦桀的事情,几多真来几多假,外人无法参透,就算是局内人如我,亦不分明。
我唯一觉得难过的,是,玉壶冰受累,忍受玉氏三个月责罚。
他,又……
身旁的人还在往里头挤,耳边,尽是兴奋和热情。
我,还是走吧。
既然不是我,又何须留下讨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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