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洗了手,简单整理了一下,走出厕所,往新教室而去,我继续纠结自己的哲学问题,和可能的遗传学问题。{.}
呃,话说回来。
堕落(算不算社会学问题?),是不是必须的。
或者,我,我NN就没有堕落,我身上应该还有四分之一她的血统,或许我可以考虑改变改变。
还有,遗传中也可以出现变异,我,或许也产生一点儿变异出来,是不是不错?
感觉不错,不破不立,破了四旧,我脱胎换骨。
不用锦衣华服敲锣打鼓张贴告示,我头脑已经清醒了。
廖亮的一袋粽子,让我明白:平淡的简单的活着,将其他的都扫到垃圾堆去,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也是,防止堕落的重要手段和犀利武器。
成长,不是将眼睛长到天上,将手长到头上;而是,将手放在身侧,可以够到的地方;将眼长在眉下,有问题的时候,垂下眼睑,稍稍保护一下,稍稍忽略一下,再睁开。
无便是有,右便是无,有与无,有什么所谓?
谁说我就没有被殷亦桀包养?
包养要如何定义?
我,需要给自己一个定义,给别人一个解释吗?不用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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