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凝眉,才看清楚,这个,是去年的挂历,今儿不是立春。
明年的春,还早着呢……
大年初一,我睡饱饱才起来,已经十点了。
恩,最近,我真的反常的很能睡。
十三楼,楼下的放Pa0声很少能听见,烟花也看不清,没了噪音,没了五光十sE,睡得特别安稳。
是啊,在自己家,当然睡得好。
靠在床头,抱着大熊,天,依旧很黑,似乎,新的一年还没有来。
或者,新的一年,将如这第一天,黑。
空调恒温,屋里,并不很暖和。
冷清,独成一调。
梦之境的光芒,也有点儿暗淡,犹如他灰sE的眸子,带着黑眼圈,有些憔悴。
前年今日,他为了我,忍受那般非人的折磨;去年今日,我依旧留着最后未开垦的自留地;今年今时,没有人,没有电话,没有,问候。
玉壶冰也没给我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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