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劫要戴面具,跳车最好也戴上面具,手上最好还有手套。
不过手套我是没有了。
椅披也没了。
车上,还有一个小抱枕被,不过已经沾满了碎玻璃,我不敢动。
风,从破碎的玻璃悠悠的吹来,并不怕人。
两侧,排列整齐的街灯,犹如宣判的仪仗队,金h,庄严,肃穆,也是一种冷酷。
我,大致是习惯了--
呵,我什么都能习惯。
无视车子左摇右晃,我半趴着,收拾好二个头套,然后开始,整理我的书包。
米办法,读书人,书包,是我生命的一半。
为了这个书包,我付出……
为了这个书包,我付出……有了这个书包,我完整……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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