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像我病的时候。
那时候,我睡在床上,他靠在我床前的躺椅上,守着我。
呵,我们,什么时候开始互相守候了?
真是个美好的字眼。
有些不同的是,当初他带着一些恕罪的感觉,而我现在有些做贼的意思。
说句不大好听的,我救了他(虽然可能想害他的人是我母亲),他似有些激动。虽然话不多,但我听得来。
但,我安静了。
我不敢乱动,也有一些担忧。
他说话的口气,刚才说让那个nV子开口,那种感觉,我怎么都无法忘却。
那个nV子,我不喜,可,我……
床上有些动静,打断我的思路。不过我不敢睁眼,一条缝都不行。
殷亦桀是什么人,一点点迹象他都可以发现的。
就算一会儿被他弄醒,我也得等到一会儿之后。现在,尚属危险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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