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的反抗许多时候都是徒劳,而且往往很快就会缴枪投降。
殷亦桀口中一紧,我就没辙了……
再有一手上身……
我舒服的躺着,闭上眼睛,听着他心跳。
“过几天要开运动会,我不想参加。”
我不知道这种依赖哪里来的,反正,就是想和他说说。
靠在他身上,我有种臆想中被父亲抱着的感觉。
是臆想中的,因为家父从未如此用强有力的双臂温柔的抱着我过,我只能从别的孩子被父亲抱着的感觉中猜测,联合NN抱着我的感受想象。
殷亦桀有时候很忙,可我们之间的随意在增加,一种,愈发家人的感觉,我很享受……
也许这一切都不过一厢情愿,我宁愿暂时的继续。
殷亦桀亲下我额头,道:“不想参加就不参加了。”
我嘟着嘴爬去。
这么简单的话,用他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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