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可人吗?”冉桦不知道拿什么电话给我打的,周围全是噪音,感觉像在大街上。
嗯。
一边听电话一边吃腰果。盐渍的做法口感最好,我一次能吃好多,不过舒服补充的速度也很快。估计如果这会儿我吃空了,半个小时内他能悉数补上,只多不少。
懒洋洋的歪在沙发上,看看花,等着冉桦继续。
冉桦静默了好一会儿,才怯怯的问我:“在做什么?”
“看书。”我cH0U空回他二字。不知道他问这么个问题为什么需要考虑那么久。不过我既不在乎,更不着急。他继续思考他的问题,我继续吃我的腰果。
“没去逛街?”冉桦用了六十秒左右终于想清楚,问了我这么个非常有深度的问题。
“嗯。”
我怎么觉的我们有种离婚后的夫妻带着小孩见面的情形,双方尽量小心翼翼的提出一些不太**不容易让对方反感的问题?
“苗苗前几天打电话约你逛街……”冉桦很有离婚三次的潜质,说的问题都很遥远。
我继续摇头,不知道。不知道苗苗给我打过电话,也不知道她为什么约我,也不想知道。
“她打你电话没人接,所以找到我,问问你情况,还以为你……”冉桦在那么嘈杂的背景下,说话慢条斯理,而且还支支吾吾,我实在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苦衷或者隐情,需要这么做。
我瞅了下花架,茉莉花开的太旺,肯定是因为室内温度太高。所以,有时候,需要给它们吹吹风是吧?不过冉桦究竟准备给我吹什么风呢?
“她约你后天逛街……”冉桦继续他伟大的稀里糊涂工程,说了半天我也没听出个重点。难道他和苗苗很熟,竟要替苗苗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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