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全道:“就算有人纵火,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吕淳道:“不错,当今这个世道,人心不古,杀人越货原不少见。但若是纵火,通常是晚上所为,一来不易被人发觉,二来众人都在熟睡,较易达成目的。可这贼人偏偏光天化日之下g冒风险放火,这个理由我就想不通了。”
汪全道:“那又怎样?”
吕淳指指那拿着判官笔的长脸汉子道:“这原也不算什么,但我看到这位假扮车夫的兄台的时候,又发现了一件蹊跷之事。”
那长脸汉子不服道:“我一动也没动,你也能看出我是假扮的?别胡吹大气了。”
吕淳笑道:“兄台是装的很像,从外表上我根本看不出破绽。只是你不知道车夫通常有一种通病。”
那长脸汉子不解道:“什么通病?和这事有什么相g?”
“那是大有相g。”吕淳紧接着长脸汉子的话道,“车夫平素赶车,日夜与牲口为伍,可说枯燥之际,因此上但有一点热闹可看,没有不欢欣雀跃的。我适才离开之际,见那车夫盯着前方的浓烟目不转睛,便知道他也是个Ai凑热闹的主。可是等我回来的时候,他却蒙脸酣睡,于周围热闹的场景不闻不问,你说是不是很蹊跷?”那长脸汉子被吕淳这么一问,一下无言以对。
汪全拍手道:“吕兄真是好眼力。一件蹊跷事还可说是偶然,但两件蹊跷事碰在一起,那就是真蹊跷了。小弟做的事没一件能瞒过吕兄的眼睛,实在是心服口服。”
吕淳道:“汪舵主别忙着服气。若是只有这两件蹊跷事,在下还无法确定。但第三件蹊跷事,则使得在下确信这是个陷阱无疑。”
汪全眉头一蹙,道:“愿闻其详。”
吕淳道:“在下去而复返,间隔极短。以汪舵主的身手,虽能在极短的时间内制服那h胡子兄弟,并换装改扮,但终究时间仓促,做不周全。终于在这个东西上露了马脚。”说罢,用手指了指汪全右脚上的夹板。
汪全道:“我是照那h胡子脚上的夹板依样捆绑的,有什么差错?”
吕淳笑道:“在你看来无有二致,在行医的看来则是大相径庭。在下行医多年,经常替人接骨包扎,知道怎么样固定打结最有利于伤口的愈合。你捆扎的方式虽也像模像样,但我一眼还是看出了不同,绝不是在下的愚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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