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紧紧闭嘴的石冲被突然停下的马车惯性带着往前冲了一下,蒙住迷茫的看着谭夏问道。
谭夏眼神一闪,沉声道:“你待在车上别下来。”
内力真是个好东西啊,远远坐在车上便已经听到了车外的动静,谭夏交代石冲之后,撩开了车帘,从马车上走了下去。
马车外,一行衣裳破破烂烂,手拿着木棍的人满脸凶狠的拦在了路上,面目凶恶的盯着眼前一大排的马车,一字排开,将道路给堵得严严实实。
“此树是我栽,此山是我开,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这些人领头的是一个年轻的大汉,满面胡渣,口里咋咋呼呼的说完这句经典的打劫名言。
“打劫!你们识相的就束手就擒,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大汉看着这些车,满眼冒着精光。
驾车的车夫没想到居然有人胆大包天居然敢在皇城脚下打劫,这是作死呢还是真的没脑子找死?车夫也实在是无语了,瞧了眼他们手里的武器,乖乖将马车停了下来。
车里装的可是酒坛这种易碎品,若是硬拼的话,就算他们赢了,也是损失严重啊,还是交给东家来解决吧。
东家神通广大,这么一点小小的事情,定然是难不倒他的。
谭夏从马车上下来,瞧见的便是打劫头子满脸嚣张的样子,挑挑眉,施施然走近。
“这是怎么回事?”明知故问的淡淡说了一句。
打劫头子听到谭夏的话,转过头看着他,这小子就是他的目标人物?
瞧着瘦瘦弱弱手无傅鸡的样子,实在是不知道他究竟有什么值得人嫉恨的。难不成是因为那张俊俏的脸骗了人家的女儿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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