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这样,也有巴豆粉的原因,仙酿酒坊总的赔偿,给我们一个公道吧?”赵大福现在还惦记着从仙酿酒坊捞取好处呢,眼神骨溜溜转了一圈儿,理直气壮的问道。
“呵……巴豆粉又不是我们放的,凭什么让我们负责任,给赔偿?”冷如花冷笑一声,看着赵大福的眼神满是浓浓的讥诮,这人眼中的贪婪一点不收敛,也太光明正大了吧。
“巴豆粉不是你们酒坊放的,还能是谁?”赵大福瞪了眼冷如花出口反问。
谭夏站到冷如花身边,摊摊手,邪气一笑:“不是我们,当然是送酒给铁蛋喝的人咯!这坛酒究竟是谁送给铁蛋的,你们不是已经都清楚了么?”
谁送的?还能是谁,不就是上午的时候,作证请来的证人牛子爹嘛!话说牛子爹不服气来着,被赶出了衙门之后,一直也没离开,就等着将谭夏和冷如花夫妻俩陷害入狱才好呢。
现如今混在人群里偷听的牛子爹听到谭夏这么一说,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怒气,直接脑热跑了出来直接冲进了大堂。
“胡说,胡说!你血口喷人!铁蛋是我最要好的兄弟,我岂会害他!你你你……你说话也要讲究证据,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我杀害铁蛋了!”指着谭夏,牛子爹手指颤颤,紧张的不行,额上汗珠渗了出来,不过还是咬咬牙,死撑着不承认到底。
“我敢说出这些话,当然是我已经掌握了证据,你以为我跟你一样都是喜欢满嘴谎言,没证据乱诬陷人的?”谭夏挑了挑眉淡定说道。
“既然你想看我说的证据,那我就给你看看吧。”说着谭夏拍了拍手,大堂外走进一个衣衫淳朴的中年大叔。
这大叔不是别人,就是铁蛋的邻居,也就是那位向方春远说出一切的人,见了县太爷之后,恭敬的行了个礼。
县太爷点点头:“起来吧。你有什么证据说来听听。”
“是。”中年大叔应了一声,这才开始将牛子爹鬼鬼祟祟的行为说了出来:“几天前,也就是铁蛋出事的前几天,这人曾抱着一个什么东西前来找铁蛋,两人在屋子里待了许久,傍晚的时候才见他鬼鬼祟祟的离开,离开的时候,脚步匆匆,时不时还回头看着铁蛋家门,像是在怕什么。后来,这人离开不久,铁蛋就出事了,起初是闹肚子,一直闹肚子,眼前着已经虚脱了,看在邻里的份儿上,无奈我便前去将铁蛋媳妇儿和儿子请了出来,照顾他。谁知没几天铁蛋人就没了。人没了之后,昨天……”
中年大叔十分详尽的将这几天自己看到,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说的牛子爹冷汗涔涔,感觉自己的一举一动,甚至内心的想法都被眼前这为中年大叔瞧得一清二楚,吓得面色惨白。
“县老爷,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末了中年大叔老实说道。
“嗯。”县太爷点点头,转头对着牛子爹问道:“冷如华,你有何话说?”这些事情跟牛子爹当初说的差不多,不过其中很多事情省略了一些,话说若是真的关心铁蛋,干嘛不点过来瞧他?你离开的时候,脚步稳健,根本就不像是你曾说过的醉醺醺,这又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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