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夏对上上座的县太爷微微点了点头,淡笑道:“县老爷,其实我来这儿除了因为这些人的状告,我也有一件事情,想跟县老爷状告一番。”
“哦?什么事?说来听听!”县太爷有些好奇的挑高眉毛沉声问道。
谭夏走了两步,眼神扫了扫二牛娘,又扫了扫领头人,这才淡淡道:“在下要跟县老爷状告的是昨日下午有人到仙酿酒坊门口聚众作乱闹事的事情。”
“什么?昨天有人到仙酿酒坊闹事去了?!谭夏你可知道是何人如此大胆,胆敢在本官管辖的地方作乱?”县太爷阴沉着脸,猛地一拍惊堂木问道。
居然有人胆大包天聚众闹事,真是不将他这个县令放在眼里!青山镇在他的管辖之下,一派欣欣向荣,老百姓也都安分守己,现在突然曝出这样的事情,这不是往他这县太爷脸上抹黑嘛!
也难怪县太爷会反应这么大了,兢兢业业恪尽职守,他求的不就是在自己的管辖范围内,百姓能安居乐业嘛!
谭夏勾了勾唇角淡淡一笑,眼角瞧见领头人和二牛娘额上已经渗出了豆大的汗珠,紧张的看着谭夏,生怕他在县太爷面前说出一些对他们不利的话。
“在下当然知道闹事之人是谁,不就是……”谭夏手指着领头人淡淡道:“就是这位大叔,他带着一帮子的人外加尸体放在酒坊门口,堵住了大门,根本不让我们开门做生意,吵吵嚷嚷硬是说我们仙酿酒坊的玉液酒害死了人,我们让他拿出证据来再说话,可惜他们根本就拿不出让人信服的证据出来,这样的行为不得不让我们怀疑他们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想要聚众闹事,从而破坏仙酿酒坊的名誉……”谭夏这番话不可谓不犀利,领头人见他手指着他,吓得面色发白,瞧了瞧上座县太爷明显阴沉着脸看着他的目光凌厉,打了一个激灵,赶紧跪下来。
仰着头看着县太爷,嘴里大呼道:“冤枉啊,县太爷!谭夏他血口喷人,我们早就已经找到了充足的证据证明我妹夫就是被仙酿酒坊所害,这才上门跟他算账来着,谁知……谁知他们拒不承认也就罢了,还将我们赶了回来,你瞧瞧我妹子和外甥,两人没了依靠,这可怎么活啊!”
伴随着领头人所说,二牛娘十分有默契的跟着又哭嚎起来:“孩他爹,你走了,让我们母子俩可怎么活啊!天杀的仙酿酒坊,灭绝人性,这是想将我们母子俩往死路上逼啊!呜呜呜呜……”
谭夏看着这对兄妹俩表演双簧,抽了抽嘴角,挑着眉并没有说什么。
“肃静!”县太爷敲着惊堂木以示警告:“赵大福你口口声声说仙酿酒坊害死了你妹夫,可有确凿的证据?”眼神凌厉的看着领头人,也就是赵大福,县太爷板着声音清冷的问。
“证据……小的人证物证俱在,请县老爷明察!”赵大福跪了下来,磕了一个响头说道。
“哦?既然有人证物证为何不早点来衙门报案非要前往仙酿酒坊闹事?”县老爷威严公正的问道。
赵大福一愣,接着转头看了眼二牛娘,想了想说道:“回禀县老爷的话。小的,小的原本不想报案,是想跟仙酿酒坊私下里达成和解赔偿的。谁知他们欺人太甚,拒不认账,我们无奈之下这才报了案的。”
这话说的倒是在理。县太爷点点头,老百姓有事儿总算喜欢自行解决,实在是解决不了了,这才动用官府手段进行调解,这是人之常情,看来也不存在聚众闹事一说。不过这样的行为还是欠缺妥当的,毕竟人家好好的一个酒坊被堵住大门,让人怎么开门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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