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蛋媳妇儿,你先冷静下来听我说。若我真是杀害铁蛋的凶手,我会这么笨当着你们的面将这件事情说出来?我跟铁蛋是最要好的兄弟,我怎么可能会害他,我根本就不知道他有事啊!我要说的这件事情事关重大,铁蛋他之所以……可能是因为我的关系,幕后之人想要害死的根本就不是他,而是……而是我啊!铁蛋他只是不幸替我受过了……”说道动情处,牛子爹当着场上人的面哽咽落泪起来。
“到底怎么回事?”听着牛子爹所说,领头人沈着脸问道。自己的妹夫居然当成替罪羊死了,还能更让他郁闷的么!
本想打仙酿酒坊主意的,看来现在彻底没有机会了,唉……可惜,真是可惜啊!
“此事说来话长,还得从我家亲戚那对傻子夫妻说起。我们冷家有位姑奶奶,也就是我的小姑,她抱养了一个孙女儿这孙女儿叫冷如花,从小便是个傻子,在如花十岁的时候,姑奶奶又捡回来另外一个傻子,叫傻蛋,也就是今日仙酿酒坊的东家谭夏。夫妻俩两个多月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脑子突然灵光了,不傻了!非但不傻了,而且还脑子变聪明了,这仙酿酒坊便是他们聪明智慧,弄出来的……”牛子爹一长堆的话说了出来,听得领头人和二牛娘都不耐烦起来。
领头人最终受不了牛子爹絮絮叨叨,一直说不到重点的说话模式,直接强制性打断道:“说重点!到底谭夏和冷如花为何要害你?你又为何让我妹夫当成你的替死鬼了?”
牛子爹正说得起劲儿呢,心中的心虚和不安也随之一扫而空,正说着被领头人这么一打断,噎住了,顿了顿这才道:“话说起来,我跟谭夏夫妻俩的矛盾素来已久,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不过他俩都是心胸狭窄之人,恢复聪明之后,一直挤兑我们家,嫌我们家在他们困难的时候没出手帮他们一把。这次的事情,说起来也是我们一家子的过错……”
“前些天不是仙酿酒坊开业大礼嘛!我们身为谭夏夫妻俩的亲戚,哪有不去恭贺的道理,不过我们去了之后,并没有受到他们的欢迎,反倒是被赶了出来。被赶出来的时候,我家那娃牛子,偷偷抱出来一坛酒,这坛酒就是铁蛋喝下的那坛玉液酒……”
“本想着这也算是谭夏夫妻俩送给我们喝的,就算我们矛盾再大,他们也不可能下毒暗害我们。我跟铁蛋是最要好的朋友,有了好酒,当然不能独自一人享用,这就抱来了半坛酒来跟他分享分享,谁知……谁知居然出了这样的事情……”说着牛子爹声音又开始哽咽起来。
“那为什么我妹夫死了,你却一点儿事情也没有?”皱皱眉,领头人十分不满的问道。
牛子爹一僵,笑了笑道:“其实说起来我也中招了。不过我并不贪酒,喝得不多,半坛酒大部分都进了铁蛋的肚子了,想必就是这样,他的病情才会比我严重得多。话说回来,谭夏夫妻俩,所下的毒并不是什么阴损的毒药,只是普通的巴豆粉,想必是想给我们一家一个教训罢了,谁知道却将铁蛋给害死了!”
深深吸了一口气,牛子爹继续说道:“就算是无毒的巴豆粉,但总归是害死了人,我跟谭夏夫妻俩是亲戚,也不好包庇他们,我是铁蛋的兄弟,他也算是间接为我而死,我不能明知道真相却不说出来,这才鼓足了勇气,将这些事情跟你们说清楚的。”
领头人和二牛娘听了这些话,若有所思起来。
原来这玉液酒里只是下了巴豆粉么?巴豆粉就害死了自己的妹夫(丈夫)这到底要如何到县太爷那儿去告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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