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保姆见到明楼非常惊喜,飞奔着去向明镜报信了。
进入大堂,明镜站在那里,穿着旗袍,似乎已经等了很长时间,脸上也毫无吃惊之sE。
在父亲走后,长姐明镜,担负起父亲的职责,一手将明楼明台拉扯大,为此牺牲了自己的幸福,一直到如今,还未成婚,她所负担的责任,将她的美好青春,消耗殆尽。尽管才34岁,眼角处也爬满了细细的皱纹。
在明楼心中,对明镜的感情非常复杂,是愧疚、是敬畏、是Ai戴。
“大姐。”明楼首先低头打招呼。
明镜板着脸:“你回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回来做什么?”
明楼道:“当前时局动乱,欧洲也要开始打仗,还不如回来。”说着,对明镜使了个眼sE。
明镜表情未变,道:“你也有几年未归了,既然回来,就随我来拜祭祖先吧!”
两人随即像小祠堂走去,明楼先是拜祭了明家的列祖列宗,然后随明镜走入祠堂中隔音的密室。
明镜坐了下来,厉声道:“说,回来g什么来了。”
明楼道:“如今时局动荡,日寇侵我河山,回来自然是报国来了。”
明镜道:“报国你来上海作甚,如今这里已经是魑魅魍魉横行的地方,要报国,你得去重庆,去延安,去前线。”
明楼心想,有些事早说清b晚说清好:“我受周佛海和汪芙蕖的邀请,前来就任新政府海关总署督察长、财政部首席财经顾问,兼特务委员会会长,周佛海的机要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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