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一走,傅意浓身边就只剩下了陆临夏,本来阿裴是叫之前的助理过来,但是被傅意浓拒绝了,“都要过年了,你还不给人放假?这里有医生、有护士,你怕什么?”
对于陆临夏,傅意浓只把对方当空气,看见当没看见。这日,傅意浓午睡醒来,下床准备上个厕所,刚走到卫生间门口,就听到陆临夏的声音。
对方在卫生间里压低了声音打电话。
“我现在没有办法回去,宣传电影的事情只能你们负责了,首映礼我来不了......”陆临夏压低了声音,突然他的视线看向玻璃门外,外面影约约站着一个人,他伸手把门打开,就看到了傅意浓。
傅意浓站在门口,眼睛看着他放在耳边的手机。陆临夏看到对方的反应,便知道对方一定是想起原先自己为了工作丢下他的事情,心里一阵疼,微偏过头对手机里那头说:“我待会再打电话过来。”
陆临夏挂完电话之后,就笑着看着傅意浓,“我吵醒你了?”
傅意浓摇摇头,声音很轻,“我想上厕所。”
陆临夏破天荒地发现傅意浓没有叫自己滚,没有露出张牙舞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不禁伸出手想m0下对方的头,然而被傅意浓躲开了。陆临夏伸出的手落了空,待他看清对方眼里的情绪之后,抿了抿唇,出了洗手间。
傅意浓走进去,大力地把门关上。
晚上,陆临夏陪床,他就睡在病房的沙发上,这还是他艰难得到的让步。
睡到半夜,陆临夏突然醒了,他睁开眼睛,觉得口很渴,房间里静悄悄的,他从沙发上坐起来,往病床上看了一眼,床上的人背对着他,似乎睡得很熟。
陆临夏把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正准备起身去倒杯水,就看到床上的人突然动了。傅意浓拥着被子坐了起来,扭头看着他。清冷的月光从外面照进来,足以让陆临夏知道看清了对方脸上的神情。
傅意浓眼睛红红的,甚至看上去有些委屈,这让陆临夏有点奇怪,他试探X地出声,“我吵到你了?”
傅意浓没说话,抿着唇看着他,像一个被人抢走了bAngbAng糖的男孩子,委屈但是要面子不肯找大人诉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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