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临夏慢慢皱了眉,“可是你还在生病。”
“我的病一时半会也好不了,万一等不到肾我就挂了,那我生命最后一段时间在医院,多可惜啊。你忘记你原来答应过我什么了么?你说过,如果我到了生命尽头,一定不让我Si前看到的是雪白的天花板,嗅到的是难闻的消毒水味道。”傅意浓说完,还点了下头。
陆临夏被对方诗人般的话惊了下,不过他很快就说:“我当时答应的是你老了之后。”
“我已经老了。”傅意浓一把把自己的帽子扯下来,“头发都掉光了。”
“......”
傅意浓伸出手拽住陆临夏的衣服,语气里带着一丝引诱,“带我出去吧,就我们两个人。”
陆临夏往后躲了下,慢慢地说出两个字,“不行。”
傅意浓把手收回来,“啊哈,不答应?好,那我让阿裴带我出去,反正我们是普通朋友,你完全没必要照顾我的心情。”
陆临夏觉得有些头疼,他不太明白短短几天的时间,傅意浓像换了一个人。
“浓浓,你不要......”他想用胡搅蛮缠这个词。
“陆先生,你在喊谁?”傅意浓一本正经的表情,“还有,你打扰到我休息了。”说完,他就摁下呼叫铃,让护士小姐把陆临夏给请了出去。
陆临夏被请出去的最后一瞬间,有点不顾形象地抓了下门,“我给你带了早餐,记得吃。”
傅意浓拿被子盖住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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