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呼的更暗了!船只好像瞬间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原本已经停止的暴雨,重新倾盆而下,无比浓稠的乌云中,电闪雷鸣,狂风大作。
之前升满的船帆,现在犹如索命的恶鬼般,想要把船只拖入死亡的地狱中。在狂风的吹拂下,整艘船开始猛的向右倾斜,左舷最近都能接触到海面上翻起的浪头。
有好几个甲板上工作的水手,一不留神,整个人都被掀进了海里,那歇斯底里的惨叫声,听的人浑身都想发毛,甲板上一阵混乱,所有人都在找能够抓住的物体,稳定身子。
李维一个踉跄,整个人都爬在了地上,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右边滑下。
草!
连忙抓住舵台,李维快速的爬了起来,将船舵朝左边疯狂的打着满舵,但因为之前升起的满帆,整艘船开始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横着打起了转儿。
“降帆!降帆!”
进入船舱吃饭的海拉尔和罗德,此时都跟扎了屁股的豪猪一样,手脚并用的冲船舱里爬了出来大吼着。
但西式帆船就是有这个毛病,升帆容易,收帆难。复杂的绳索结构,此时严重考验着所有人的神经,特别是对于水手而言,想要在这样的环境里,将船帆像卷帘子一样,由下至上的收起来,难度可想而知。
在海拉尔的连声咆哮,水手长独眼的拳打脚踢中,船尾帆总是收起来了,但为此却死了好几个水手,其中就包括那个向李维解释玛丽小姐是谁的家伙。
真是可惜了。
然而甲板中心的主桅杆,也就是之前李维上观测台的那根桅杆,此时却好死不死的卡在了半中间,所有人费尽了千辛万苦,缆绳都快砍断光了,就这样还没升起来。
浑身湿漉漉的李维,就这么亲眼看着海拉尔,直接从雨幕里冲了过来,在身后的船长室里一阵翻找后,提着两把大斧子就又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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