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清宁明白他的意思,趁他与中年男人纠缠之时,悄悄退回到了山路上。
……
……
道观四面有山壁环绕,段清宁退到山路上后,从边上的山壁翻进了道观的一处院落内。
他轻轻落在一地积雪上,院落内栽满了凌寒而放的梅花。
门口远远地又传来了蒋银换和中年道士纠缠的声音,更远的地方大约是被蒋银换惊动,响起一阵嘈杂的人声,朝前院汇聚而去。
片刻之后,附近已经全无活人声息,取而代之的是一些方才被人气遮掩下去的古怪味道。
段清宁追着这些残留的气息朝道观深处走去,不多时,便听见前方有谈话声传来。
但不等他听清,谈话声戛然而止,有人道:“贵客远道而来,不必躲躲藏藏,出来相见罢。”这声音有些沙哑,似乎就是黑袍人所发出,可是却又与黑袍人不同。
黑袍人的嗓音沙哑而又Y冷,携带着无限的Y寒,但此人的嗓音却犹如细流潺潺,绵长温婉,给人一种无限的亲近之意。
“呵呵……既然施主不愿相见,贫僧也不好强求。”对方的话中带着笑意,口中古怪的自称也令段清宁略有惊诧。
说话的竟然是个僧人?
段清宁放下了一点芥蒂,从墙后绕了出去。
佛修,这对诸多平民来说是一个极度陌生的词汇,只有在一些话本传说当中才能见到。传说中佛门曾经是能与神国平分天下的教派,但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这一门修行路数悄然淹没在了历史的长河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