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道路的陷落不过发生在一念之间,就连一直追随他们的殷玦也始料未及。
没有任何人能够躲过这一瞬间的灾难,所有人只觉得脚下一空,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朝下方的黑洞坠落而去。
果然出事了。
段清宁的脑海中在电光石火间已经闪过无数种自救的方法,却发现没有任何一种能够在此刻救他于水火。唯一可行的方案似乎便是御剑,然而没有凝神修为的修行者无法乘剑而行,更何况凝神期的叶鹤也没有御剑,这就代表着他现在有可能无法御剑而行,他们似乎陷入了绝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刻。
他的手腕一紧,有人抓住了他。
段清宁抬头看去,只见蒋银换一只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腕,另一只手SiSi握着一把亮银sE的长刀,长刀的一头SiSi嵌入四周的岩壁内,他神情紧张,满头是汗,却是一直坚持没有放手。
段清宁惊讶的同时,对蒋银换怯懦的印象也有所改观。
但即便是蒋银换抓住了他,他们也无法攀上岩壁。就在刚才那一瞬间他们已经下落的太深,头顶的洞口在他的眼里已经仿佛碗口大小,而且蒋银换这富家公子平日里连出门都懒得自己走路,又能有多少分力量撑住他们两个人的重量?
他手中的长刀已经一分一分地开始从岩壁中脱落,不断地有细碎的石子从上方砸下,段清宁深x1了一口气,对蒋银换说道:“你放手吧。”
蒋银换紧咬着牙关,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支撑他们两人的T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来:“不行!”
他似乎还想要说什么,但他实在是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g脆就那么瞪着段清宁,扭曲的脸上一片憋着劲的通红。
长刀一段段脱离岩壁,它每脱落下滑一点,他们便在半空中一阵摇晃,仿佛秋日里枝头上飘飘yu坠的落叶。
周围的时间仿佛凝固住了,度秒如年,唯有那柄长刀在一点点发出轻微却叩击人心的摩擦声,段清宁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柄刀刃上,甚至完全没有空闲去思考其他人究竟落到了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