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可以了,多谢小友。”惊月略微颔首,将那些繁乱的思绪压了下去。
段清宁忽然想起了什么,道:“前辈,我这里有一样东西,想请您帮忙看上一看,将此物交于我手的人称,他认识孔仙长。”
惊月道:“哦?是何物?”
段清宁从怀中拿出了那一日在燕安时遇见的醉汉交给他的木牌,惊月接过看了一眼,脸上的温和竟肃然一变。
他蹙眉道:“是谁将这东西交给你的?”
段清宁想了想,道:“那人是我在燕安时遇见的,他认出了孔仙长的剑,我两次见他他都喝得烂醉,披头散发的不成模样,还去寻过一回云篆书院的柳教习,这木牌正是那一日他离开之时交给我的。”
惊月把木牌放在石桌上,推给他道:“这牌子你定要拿好,切记不能丢了,或是让世间凡尘俗人见到。”
“这到底是什么?”段清宁忍不住追问。
惊月微微一笑,道:“修行之人不得入世,所以我不能告诉你这到底是什么,不过,注意这上面的花纹吧,你有机会可以自己一探究竟。”
段清宁把木牌拿在手里,这才仔细地去看木牌上的纹路,发觉在木牌的角落里,有人用极为JiNg细的刀法Y刻了一朵菱花的图案。
这朵菱花他似乎在何处见过?
段清宁仔细回忆了一番,隐约记起曾在照临城中见过这朵菱花。
“好了。”惊月站了起来,“我也差不多该离开此处,要是再不走,有的人怕是又要担惊受怕的一夜无眠了。”
他的手一松,那道半透明的剑意便如龙卷般缠上了段清宁的铁剑,虚虚依附在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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