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下午时分,段清宁带了几个苦力回来,搬着一大车东西进了家门。
殷玦靠在门口看着他们忙忙碌碌,诧异道:“不过住五天罢了,将就一下而已,用得着如此么?”据他所知,段清宁可不是个铺张浪费的人。
没想到段清宁笑了笑,道:“距离会试只有五天,我可否入命尚且未知,又何况通过昊天神宗的考验。先做好了准备,若是没有考上,还能暂时住下,等来年再试。”
殷玦对他这种软弱的想法嗤之以鼻,不知不觉加重了语气:“这世上没有做不到的事,会试还没开始你便想到了失败?简直可笑!”
他真想知道上辈子的段清宁身上发生了什么,怎么会从这么一个不思进取的废物变成越境斩他于手下的绝世剑客?
“……前辈说的是。”段清宁以为殷玦生气了,面露几分羞愧的歉意。
“罢了,你莫要让我失望便是。”殷玦摆了摆手,转身离开。
连枝巷所发生的命案惊动了半个照临,官府的人已是焦头烂额。
这cH0U走活人魂魄的手法分明便是修行者所为,他们无论如何也无法追查下去,只能上报给刑律司。
但眼下照临城内修士云集,谁也无法确定究竟是何人动的手,目的又为何,刑律司为了不得罪那些脾气高傲的修行者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发给Si者妻子一笔抚恤金,便将此事压了下去。
官府效率极高,处理此事只用了半日时间,待到傍晚便再也无人谈论这场轰动了街头巷尾的命案。
而段清宁虽然知道是那房□□然暴毙,但也没有怀疑是殷玦动的手,毕竟他心思纯良,从没有想过有人可以因为陌生人的一句话而杀Si对方。
可惜人心永远是莫测的。
入夜后,段清宁的别院之中升起一道袅袅炊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