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魔修,无需悟道入修行,他对云篆其实没有多少研究,令他恼火的是上辈子听说段清宁乃是修仙的不世天才,怎么连云篆也解不开?
他内心抱怨,却忘了段清宁现下只是一个普通的少年,他身世清贫,连修行者也是初次接触,从未听说过云篆,无论段清宁对修仙之路再如何天才,也无法第一眼便解开前辈高人们研究了千百年的云篆。
段清宁紧紧盯着那把剑,一动也不动,殷玦指尖一点,随手点亮了帐篷内的油灯。
灯火方才亮起微光,殷玦便听见帐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不等他询问来者何人,对方就已经风风火火地冲进了帐篷。
“段——”蒋银换莽撞地一撩帐帘冲了进来,方才说了一个字,声音便在口中戛然而止。
他张大了嘴,目光紧紧盯着殷玦的脸移不开眼睛,为他YAn丽的容华所惊,凝视了他许久之后方才紧张道:“你、你是是谁!”
殷玦对蒋银换突然的闯入十分愠恼,口气也带上了几分火气:“你说我是谁?”
蒋银换这才注意到殷玦的穿着打扮与边上的斗笠,震惊道:“您您您是那位殷仙长?”
“既然知道还废什么话,滚出去!”殷玦没好气道。
但出乎意料的是,蒋银换这回没有被立即下退,而是一跃跳到了段清宁身边,一搂他的肩膀道:“抱歉了您,今晚我要教教段小兄弟如何夜观星象来解这云篆,我非要让江心雪那小丫头片子请我去十秀楼喝酒不可!”
他说罢,仗着力气一把托起尚反应不及的段清宁便往外跑。
殷玦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气是气蒋银换打断了他方才对段清宁的点拨,笑又是笑他们的赌约幼稚,但人都已经被蒋银换给拖走了,他也不想拉下脸去和一个小辈计较,只哼了一声便也作罢。
距离五月尚有四旬时间,不过是开脉入道而已,若实在是不行,他还能为段清宁强行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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