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叫出来,我赶紧捂住嘴,慢慢转过身看脖子前面有没有,当看到是正常的皮肤时,我松了一小口气。可是后颈有斑纹,学校又不让披着头发,不是冬天还可以用围巾遮盖的,可怎么是好。一定是我惹的祸,这是装鬼吓人的报应吗?要不要告诉浓墨呢,不,他肯定会骂我自找的。
我又转过身,看能用什么遮住,可惊奇地发现,刚刚的斑纹全不见了,这是怎么回事?又出现幻觉了!真是吓Si我了!
因为我吃了要上学,所以b大家吃的都早,我吃早饭的时候,浓墨在晨练,家N在擦桌子,舅舅在看报纸,舅妈在扫地。心想着赶紧吃完走人,一旦家N告诉舅舅他们了,我要怎么说?
边吃饭还边保持着视线时刻盯着家N的动作,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家N擦完这边的桌子,又去擦那边的凳子,“璇子她舅舅啊……”家N话一出,我的耳朵立马一竖,我想我没多久就会成兔子了。
“妈,你说。”舅舅拉下报纸,露出一张想知后事且听分解的脸。家N家N啊,千万别说啊,我喝下去一大口粥,烫的直x1气。
家N手在围裙上擦了擦道:“我记得家里有两块银子,你和大璐一人一块,璇子出生前,准备给打银项圈的,之后不是不能戴嘛,就把那块也放你家存着了,赶明儿拿出来啊,打几副镯子,给孩子们备着。”如果我没听错,家N说的是我和浓墨的下一代吧,这,这也太早了吧,我们这儿孩子出生后,都会由长辈送银项圈或者银手镯作为礼物。
舅舅还没来得及说话,舅妈就开口了,“妈,那东西迟早是要给孩子们的,就给他们留着在呢,现在这么急着做什么呢。”
家N说:“玉芝,这不是怕忘了嘛,我现在老啦,记X也不好了。昨儿个看见别人家的孙子带着,我就想起来了,这手工费啊和物价是一起涨的,而且现在这技术啊,还有那么点保障,我这老婆子也是不相信多少年后的手工咯,你看看现在外面卖的竹床,那手工多粗糙,还贵的不得了,哪能和以前的相b啊,赶紧打出来也省的以后费心。”家N的思想是典型的保守派,她是越来越固执了。
舅妈放下扫帚,抢过家N手中的抹布扔到一旁,把家N按到椅子上,上手给她捶背,“妈,这件事你就不用C心了,这C了一辈子心,也该放手歇歇了。[]我会去做的,到时候,只要孩子们一结婚,我这当长辈的就多长颗心,啊,别C心了。”
“早点b晚点好,做工好,又实在……”
“是的,妈,我记得了,啊!”舅妈给家N捶完背又捶腿。
最后一口粥,我一口气喝完了,啊,今天早上真美好。
我走到村口又被浓墨给撵上了,他塞给我一个符纸,“揣好,别又丢了。”咦,他这举动,不会是……他跟踪我了吧,我仔细瞧了瞧h纸,好像不是同一张吧,叠得很整洁,他一把按住我的手,“不要在大庭广众下打开,去吧。”
“又是让我安睡的?”我随口冒出来的,没想那么多。
他顿了顿,“你知道了?嘶……不会是你故意弄丢的吧。”呀,貌似说错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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