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的他,却是我和独头的救命稻草。
接着我们走进了墓室,我和独头都没敢乱动,只有魏五绕着这棺材转了一圈,说:“枉Si之人,其怨念极重,方有祖宗棺盖才能压得住,哎…;…;只有开棺了。”
开棺?!
原本我以为,只要将这胡月莲的骨灰摆在墓室就可以了,但听这魏五的意思,是要将骨灰盒摆在棺材内,方才成事。
不过我和独头都没反驳,毕竟这方面的东西,咱们的确都不太懂,况且魏五这冷静、沉着的个X,也在潜意识里说服了我们必须开棺。
魏五问我:“你还记得在苏州河下,你撬开那棺材的是吗?”
我嗯了一声,他说:“好在里头装的不是那紫檀老棺的正主,否则你这么一撬,里头的玩样儿立马起尸,任凭我们水X再好,也得送命在河底。”
他见我就静静地听着,也就不再责骂我,转而说道:“朝着棺材的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各磕三个响头,接着对正主磕三个,十五个响头一个不能多,一个不能少。”
虽然,我们都跟着魏五磕完了这一程,但我现在心中怎么也先Ga0不明白,魏五究竟是何方神圣,对于这墓**、风水、棺椁就这么有研究?
不过这也难怪,那日我从他腰间撤下的“m0金符”,就证明了一切,现在综合看来,这魏五…;…;
这魏五绝对是个m0金贼出身!
这样一来,什么都解释的通了嘛,这家伙之所以面对尸T如此冷静,下手果断,又对丧葬如此了解,指不定那口紫檀老棺材,也就是他沉到底下苏州河底下的。
我注视着魏五,看着他咬破自己的手指,用自己的鲜血在石棺上书写着潦草的字迹,接着,他摊开手掌,垂直地点在那棺盖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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