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间，秦子熙觉得自己是多余的。

        秦牧冲他们冷冷一笑，转身来到秦半月身边拱手：“祖宗，晚辈退下了。”

        秦半月面无表情的点点头，秦牧吹了一声口哨，远处飞来一只大鸟，驮着他朝山下飞去。

        如今，这雪山顶端就只有他们四个。

        寒风凛冽，吹动着衣袍猎猎作响，椴皇飞扬的银发，被雪光照耀的十分剔透，他知道秦半月不可能活过来，但无面妖姬x1取了簪子上留下的JiNg气，所以变成了秦半月，这跟复活没有两样。

        “椴皇，你还是没有学会吃东西对吗？”秦半月望着他，似乎已经嗅到了他身上的血腥味。

        青魂的脸立刻变了sE，她连这个都知道？

        去泡池子之前，他跟椴皇走在路上，突然看见一个小地痞偷一个老NN的钱，后来被他捉到了，地痞耀武扬威的警告他们不要多管闲事，当时椴皇没说什么，可到了一条暗巷里，只瞧见椴皇出来了，那个地痞却出其不意的消失了。

        后来泡澡的时候，他看椴皇肚子鼓鼓的，一下子就明白了。

        这是一个矛盾的过程。

        地痞是坏人，把坏人吃掉有什么错呢，可是在人类的眼中，只要吃了人，就是坏妖。

        秦半月痛苦的闭上眼睛，声音清晰而绝望：“我以为我能感化你，没想到是高估了我自己，你依然冥顽不灵，lAn杀无辜。”

        椴皇嗤笑：“lAn杀无辜？难道坏人就不该得到惩戒吗？秦半月，五百年过去了，冥顽不灵的是你，不是我。”

        “多说无益！”秦半月忽然亮出天龙剑，剑光反S在眼里，竟是复杂万分。

        冷风拂过，椴皇狠狠的捏紧拳头，那动作被秦子熙看的一清二楚，他在克制……在隐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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