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独头眉头一皱,细细地盯着化工厂门前、停车场的角落,指着一团黑乎乎的玩样儿说,“诶诶,诶诶!兄弟,你看看那是什么东西?”
我眯着眼睛向他指的方向看去,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感觉像是车子。
独头又问我:“你看清楚那个车子是什么颜的吗?”我在看了看,借着皎洁的月关,我看清楚了:“h的!”
独头哈哈大笑说:“那我还真是没看错,这是,这是咱们的车子啊!”我当时也很兴奋啊,咱们的车子没Ga0丢,那回去就不用收组织上的批斗喇,要知道在80年代弄丢一辆工程车,那简直算得上是政治错误了啊。
我们忙疾跑过去确认,心中更是大喜,果然是咱们那辆工程车。就在独头喜笑颜开的时候,我总觉得一路走过来,哪里有些不对劲。
“嘿嘿,兄弟,我厉害不,这么老远就能找着咱们的车,你说……”我瞪了独头一眼,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说:“你看看,这两条轮胎印,还很新,连接着……”
我便说,边把手指顺着那轮胎印子的走向指去……
那是一辆黑的桑塔纳!
独头挠了挠头,说:“这辆车怎么会停在这里?难道也是那对国字脸兄弟偷来的?”我摇摇头,说:“你可算是反映慢的,这辆车停在这儿就意味着……有咱们没见过的人,也来了成焦化工厂!”
独头一拍脑袋,一脸恍然大悟,问:“那个真凶?!”
我说:极有可能……
突然,凄凉的化工厂之内,传出了一声惨叫!
诶啊----!!
因为此时应该是凌晨两、三点了,万籁俱寂,唯独这一记惨叫显得格外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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