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今天是除夕,能出谋逆大事的只会是g0ng中的大朝,可贾家已经败落得不成样子了,只剩一个贾琏有资格去上朝,难道竟是他犯下了这等大错?
一想到老大一家对自己的不敬,这几年自己受到的种种委屈,贾母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两只眼睛带着凶狠的光芒狠狠地瞪向邢氏和王熙凤。对,就是老大家犯的错,他们一家子脑后都长了反骨,不但不孝,还胆敢谋逆……一定是这样,他们贾家出了老大一家就没有这么反叛的!
一听涉及到谋逆的大案,邢氏王氏她们这些媳妇也顾不上面见外男的羞窘了,若是小姑娘还会在意一下名声,她们这些妇人,又嫁到贾家这种藏W纳垢的地方,名声还能变得更难听吗?与其去想那些有的没的的事情,还不如问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也好想办法应对。
她们可是都见识过史家的下场的,当初他们试图谋害司徒晟,又有通敌卖国的罪名,定了个谋逆大罪,可是全族都牵连了进去,Si的Si,发配的发配,nV子更是充入教坊,再也没有青白可言。既然见识过他们的惨状,这几个妇人说什么也要把自己给摘出去才行,要不然岂不是要生不如Si的过活?
王夫人早就没有了官太太的矜持,自从分家以后,他们二房的日子过得内外交困,已然把她全部的高傲心气都磨没了。前些年她还嫌弃邢氏是个破落户,满身的小家子气,却不知道现在的她b谁都更显得低微,满身的市井气和铜臭味简直遮都遮不住,不像个大家夫人,倒像是没见过一点世面的泼妇。
“请问官爷,犯事的可是那贾赦一房?您有所不知,我们两房早就分了家,各过各的了,对他们那一房做的谋逆大过,我等可是真的不知道啊。还请官爷明察……”
听到王夫人这么说,邢氏和王熙凤恨得眼睛都红了,好你个王夫人,要占便宜的时候话里话外都说两方同气连枝,到了受罪过的时候你倒是想起来两家都已经分家了,真是没皮没脸!
王熙凤到底年轻,虽然在家中泼辣,可是当着这些军爷的面就软了下来,完全不敢耍横,倒是邢氏,她原本就不是大家出身,也早就不把名声当一回事了,立刻张嘴回到:“大老爷的名讳也是你这个弟媳能叫的?何况这事情还没弄明白,你也敢把脏水往我们大房头上泼?我告诉你,王氏,这等要命的事绝对不是我们大房弄出来的,到时你们二房,一贯的贪心不足,不孝不悌,倒是大有可能闹出这等事来!”
两个儿媳妇还没吵出个所以然来,一旁的贾母已经在心里把她们怒骂了好几轮了,这等杀头的罪名,把自己往外摘还来不及,怎么还有上杆子往上攀的?不管是哪一房的错,自古以来谋逆就没听说过只牵连一房的,向来都是要连坐全族的,都到这个时候还想着往对方身上泼脏水,这两个鼠目寸光的家伙是疯了不成?!
一旁站着的军官也不回避,毫不在意地站在原地看着邢氏王氏吵得热闹,偏偏还不回答她们的问题,由着她们闹成一团。他那玩味的眼神落入贾母眼中的时候,让她打了个寒战,看来贾家竟是真的救不得了吗?
完了,完了……
贾家的男丁竟是一个都没跑掉,全都被塞进了刑部大牢之中,也不知是谁安排的,把荣国府的男丁们都塞到了一个牢房里面,这许多人塞进来竟然塞了个满满当当。
贾赦、贾琏、贾政、贾珠、贾宝玉,外加府里面的庶子贾琮,就连在城外庄子里勉强过活的贾环都没能跑掉,全都给塞进来了。
贾环和贾琮,连带贾宝玉都只是小孩子,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都只是缩成一团,吓得发抖而已,贾珠本来就重病在身,现在也只能靠着墙面大口大口地喘气,一句话也cHa不上,只能看着另外三个cHeNrEn在那里六目相对,彼此仇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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