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贤王想要躲着薛进,薛进由暗转明之后可没想着躲着谁,他领着部下大摇大摆就缀在右贤王营寨旁不远处,连遮拦都懒得弄,生怕别人发现不了他痕迹的样子,逍遥自在得很,总是能让靖军轻易地发现他们的踪影。
于是在薛进的“帮助”下,靖军小心翼翼地接近着这两个部族,却一点也没有露出痕迹……
已经入春许久了,冰雪都已经融化,可是靖军还是迟迟没有动作,这倒是让右贤王生出了一种错觉,那就是靖军已经不打算继续北伐了……
因为防线的严密封锁,他倒是没能接收到太多的讯息,不过江源通过月氏人隐隐约约透露出来的一些消息就足够让右贤王猜测的了——忠顺王叛变!
身为手握实权的王爷,哪怕右贤王在过去的几年里一直看不起靖朝,可还是听说过忠顺王是谁的,在他的印象之中忠顺王曾经权利很大,又有太上皇的支持,所以一旦叛变就对不好镇/压,说不定靖朝都会陷入争端之中,一定会变得混乱不堪的,闹上几年甚至十几年也不是不可能的。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靖军没有在春天出征了。
靖军就算再强大,只要不出现在草原上,就和北蛮族现在的处境没有任何关系,所以右贤王自然而然就忽略了靖军的动向,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薛进身上。这个对手完全没有情面可讲,一副不Si不休的样子,却b得右贤王不敢正面一战,简直是糟透了!
随手打翻了桌案上的金杯,右贤王愤怒得眼睛都红了,瞪着他的部下们,就一个问题,怎么铲除薛进!
坐在下首的那些部下们一个个低着头在那里装Si,谁也不想先说话,就怕触到右贤王的霉头,惹来一通大骂,甚至被拉出去处以刑罚。这段日子里,右贤王的脾气大变,不但不能听进去他们的劝告,更是火爆刚愎,不能容人,话说的入他的耳还好,若是让他不满,就是一阵天翻地覆。
右贤王就像没看到下面人装Si的样子一样,随便一伸手就点起来一个,“你,就是你!你先说说你的想法。”
被右贤王点中的那个部下脸都皱成一团了,咽了两口唾沫,眼睛左右看了半天,似乎在找周围有谁能给他解围。可惜周围的这群家伙一个个都低着头,装作不知道他的窘境,竟然没有一个愿意伸出援助之手的,摆明了Si道友不Si贫道,不愿意对上右贤王那b老虎还凶猛的眼睛。
这名部下没有办法,只能y着头皮上了。他抿了抿嘴唇,万分小心地说道:“我北蛮族不善防守,只擅长进攻,何不正面同薛进一战呢?以我北蛮族的强横实力,必然能连战连克,将薛进那个混账击败的。”
他话还没说完,右贤王的金杯就冲他丢了过去,杯子里剩下的那些马N酒浇了他满头满脸。“正面作战?你想的容易!薛进有多少军队,北蛮又有多少军队?两方战力不过是伯仲之间,就算击败了薛进,北蛮族也是惨胜,万一以后一蹶不振了,这个结果你来负责吗?”
部下期期艾艾地不敢说话了,连忙退回了原地,连脸上的酒水都不敢擦拭,缩着脑袋冒充鹌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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