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哈,好,我就再容你摆一摆皇帝的谱儿。那么你要问我如何联络了这些勋贵世家之人?还是想问我怎么联络到这些骑兵,甚至能闯进皇城?”忠顺王挑着眼角问道,却不等司徒晟回答就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他似乎已经确定司徒晟输定了,所以毫不隐瞒,说得十分痛快,要将多年的郁气发泄出来一样。
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同样,赢了却不奚落对手,让其知道自己败的有多傻,简直枉费了布局的一番苦心。
“世家勋贵已经被你折磨惨了,早就想着怎么找到出路呢,更何况他们的把柄都被我牢牢攥着,又怎么敢不听话?至于兵马……你想不到,哪怕到了现在这种地步勋贵手中也还攥着一些兵马呢!你信任的守卫京城之人就有当年投靠了勋贵的将领,只要抓住了他们的主子,这些家伙也就老实归降了。”
司徒晖随手指了指几个让司徒晟有些眼熟的将领,“这个,还有那个……都是勋贵隐藏很深的部下,本王都没想到,贾家都败落成这个样子了,还会有这样的后手。”
“贾家?”听到这两个字,司徒晟提起了一点JiNg神,“金陵贾家?荣国府?”
“本王也以为荣国府会有本事一些,谁知道不过是个绣花枕头。”司徒晖冷哼了一声,“枉费我把贾元春握在了手中,谁知道贾政却那么没用,连一个残废都斗不过,竟然根本就不知道什么重要的事情。哼,本以为能收到一些有用的人马呢,没想到只招惹到一个满肚子虚妄的癞皮狗,哭着喊着想要从龙之功。好啊,本王就成全了他!”
司徒晟吃力地转了转头,看到一身穿着太监服的贾政,皱了皱眉,“你让他混进皇g0ng,在大殿之中藏匿迷香,趁着大朝会的时候点燃?”
“怎么能叫混进皇g0ng呢?”司徒晖不屑地一笑,“皇g0ng看守森严,自从冬至除夕两场g0ng变以后,门禁之严堪称历朝之最,这不正是你安排的吗?这么森严的门禁,就凭一个假太监怎么能混的进去?就算手中拿着太监腰牌穿着太监服饰也没有用啊。”
“你没看他没有胡子吗?一个男人就算胡子剃得再怎么g净也不会这么光洁。他不是假太监,而是真太监哦。”
司徒晟嘴角一cH0U,无论如何他都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按理说司徒晖连腰牌和服饰都能弄得到,甚至有本事安排部下混进朝会所在的g0ng殿而没有引起他人的注意,买通或者要挟一个太监简直不要太容易。可谁能想到他竟然会b着贾政这个朝廷命官……?难怪贾政的表情那么奇怪,这简直是……司徒晟想了半天都没想到要怎么形容。
他如果没有记错,一个太监那什么之后想要养好大概需要一个月的时间,如果想要缩短时间,恢复良好,就需要g0ng中治疗外伤的秘药才行。司徒晖有病到b得贾政那什么,然后还特意找来g0ng中秘药助他恢复,帮贾政掩饰这段时间没有去鸿胪寺点卯的事情,就为了让他去做有没有他都可以的点迷香?这不是有病吗?
司徒晟当然不知道这压根不是司徒晖的意思……司徒晖是召见过贾政,套了半天话,知道他根本就是个废物之后,就打算把他丢一边,不管他Si活了。谁知道贾元春却没有放贾政离开的意思,而是直接cH0U刀相向,之后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忠顺王本来还想找贾元春算账来着,谁知道贾元春一时想不开自杀了,再去看醒来的贾政,就被糟心的癞皮狗黏上了。贾政不知道贾元春Si了,害怕忠顺王利用贾元春收拾了没用的他,所以Si缠着也要缠出个从龙之功来,而忠顺王却一边怕贾政失踪的讯息惊动了勋贵们和司徒晟,一边又怕不杀贾政的话,这人因为生无可恋拖着他一起Si,爆出他要Za0F的消息来……
麻杆打狼——两头怕。所以相互一妥协,情况就变成了现在这个让司徒晟怎么看怎么有病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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