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专门饲养金雕的月氏人和金雕用着特殊的方法交流着,在别人看来他们不过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而已,但是金雕却鸣叫起来,似乎在告诉他们什么讯息。
过了半晌,他们才向已经等在那里的将军们禀报情况,“北蛮人的军队距离这里只有几十里路了,算起来不超过四十里。”他们说的是月氏话,偶尔还掺杂着几个北蛮语的词语,听的将军们直皱眉,一个字都不明白,直到翻译官将话语翻译过来才点了点头。
站在一边的陈有为扭头吩咐翻译官道:“要尽快让这些驯养金雕的月氏人学习中原话,不能正常交流他们怎么融入军队?怎么能将情况快速向上禀报?现在是有懂他们语言的人跟着,万一战时没有这样的人在呢?那岂不是误了大事?一定要让他们以最快的速度学会正常交流。”
更好的为军队服务只是陈有为的一个目的而已,事实上他已经从江源那里得知了靖朝对于月氏人的一些态度。月氏人的“不老实”显然让司徒晟震怒了,那么软的不行,就只能来y的了。明明可以合作,偏要闹得大家都不高兴,月氏人也真是能作。
早晚月氏会成为大靖的一部分,那么先“洗脑”几个,有助于整个月氏的融入。用不用得上再说,先预备着总b到时候想要用却没得用要强。
北蛮人这时候已经靠近了,战争一触即发,陈有为却兴高采烈的,吩咐部下们前去准备埋伏,等待着北蛮人的到来,他等的就是这一场军功呢。如今看来,这条西域防线已经变了模样,与过去大不相同了,借着白雪的掩盖,江源还玩了个新花样。
他命人在防线那里重新布置了一下,支起了一些伪装。不仔细看,隐藏着士兵的防线就像是白雪覆盖的沙坡一样,根本看不出来那里有人的痕迹。
而防线之中的士兵都发放了一条白的布帘,不为挡风雪,就是让他们当做斗篷披在身上而已,这样全身白的他们就和周围的环境融为一T了,不仔细查看根本看不出哪里是人,哪里是雪。
这种白布帘在北方常被猎人用于躲避山中的熊,既然连野兽都能躲过,人的眼睛自然也没有问题,在这种大雪天,能睁开眼睛就不错了,哪里看得那么清楚呢?至少已经赶到西域防线附近的北蛮人是真的没有发现靖军的踪迹,还当西域诸国因为大雪的关系毫无防备,就等着被他们狠狠宰割呢。
阿伯那江这段时间过得很是凄惨,他原本有一个中等偏上的部落的,可是军队的实力本就因为薛进的火牛阵缩水不少,现在连族人和奴隶都被迫抛弃掉了,经过青鲤湖大战,他身边不过跟着千余个骑兵而已,就这点力量放在一年前他连看都不屑于看一眼,可是现在这却是他仅有的力量了。
他曾经鄙夷过薛进,鄙夷过大靖,自高自大,谁也看不起。哪怕曾经出使过靖朝,回来还是不将靖朝放在眼中,薛进向大汗进言了几句大靖军队的强大就被他一顿谗言给打压下去了。
在他眼里靖朝拿着铁制成的刀又怎么样?还不是在几十年前就被大北蛮打得抱头鼠窜,恨不得多张两条腿?在北蛮人的心中,军队的实力主要在于士兵的强健和勇气,装备什么的不过是些小花招而已,不值一提。
结果不久之前,他和所有的北蛮人就被大靖的小花招教训得差点Si在战场上,他的身上因此多了好几个伤口,一支羽箭差点没贯穿他的脖子,要了他的X命。
他本以为只要抛弃了原来的那个不行了的大汗,跟着手握重兵的左贤王,他就能恢复过去的荣光,再次成为北蛮国中举足轻重的大人物,谁知道左贤王现在也沦落到吃马肉的地步了……而所有的北蛮人的日子都痛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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