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走入雁门关,迎接京畿大营的是北疆战线的一片喝彩声,是百姓们的箪食壶浆,热烈欢迎。大军之中的每一个军士都高昂着头,挺起了x膛,如同英雄一般接受着众人的赞扬。这是这些浴血奋战的战士们应得的,保家卫国的他们就是应该获得称赞!
在整个队伍的末尾处,跟着入关的那些勋贵们可就没有那么好的待遇了。别说接受欢呼了,不给他们算个作战不力的罪名就算不错了。他们刚一进城就忙着去找医术更高明的大夫为他们治疗伤势,贾赦更是一叠声地叫贾琏给他找位治疗骨伤的名医,他一点也不想拄拐,更不想丢了一条腿,甚至丢掉X命!
贾赦现在怕极了,他可是听说过截肢的可怕之处的,向他这样的伤势,可不是失去一节小腿就能完事的,恐怕要丢掉整条腿。
他曾听那些军医们说过,如果截肢的话,也不是绝对能保证安然无恙的,且不提在截肢的过程中有多少危险,会不会大出血而Si,就是截肢之后Si亡的可能X也是很大的,他可一点都不想Si!好Si还不如赖活着呢……
贾琏这时候也不怕花钱了,明明最心疼钱的他简直花钱如流水,他得用尽一切办法保住自家老爹的命才行。倒不是他真的孝顺到怎样的程度,也不是他又多关心他爹的Si活,事实上贾琏和贾赦的关系也就一般,感情上也就那样。可关键是贾赦头上还顶着个三等将军的爵位呢!
要知道,在大靖想要袭爵就需要有斩首功劳来傍身,贾琏虽然跟着江源的大军出关了一回,和敌人打了个照面,可是一个斩首都没有,完全就是个陪衬。
这可不是贾赦当年“参军”时候的事了,有贾代善帮他作假,胡乱抓几个俘虏砍了就完事了。整个战场上不是难以交流的月氏人,就是江源麾下的京畿大营军士,绝对不可能有人为他撒谎,替他编出来个战功的。
没有斩首就是没有斩首,没有军功就是没有军功,万一他老爹贾赦有个三长两短,两腿一蹬,按照大靖律例,他根本就没有爵位可以承袭,直接就要变成平民百姓了!
从小就是膏粱子弟的贾琏怎么能够忍受自己变成一介平民呢?草民草民,平民如草芥,谁都能欺凌,谁都能不放在眼里。普通的平民还不如高门大户里的奴才过得惬意,宰相门前七品官,可是草民又有什么依仗?
他可见识过贾家宗族其他的那些平民子弟,哭着喊着哀求着东府西府给点钱粮,对着府中的管事奴才还卑躬屈膝的,日子过得低贱无b。他也见过他那个不成器的二叔贾政,贾政还是个从九品的小官呢,按理说应该不错,可是整个京城谁又把他放在眼里?
如果他真的变成了平民,岂不是连他那个二叔都b不上?他又不喜欢读书,身上没有功名护着,只有个同知的虚衔而已,可那又管什么用?虚衔按照大靖律例只能刻在墓碑上或者灵位上,平时根本就不管用,连官服都不许穿,这和平民又有什么区别?
这种对未来的恐惧驱使着他赶紧找大夫去医治贾赦,如今他什么都不敢求了,只求他老爹能够福如王母三千岁,寿b彭祖八百春,活的越久越好……这一着急,他连自己丢了一节小拇指的事都忘了,就好像十指连心的疼痛不存在一样。
边关没人将勋贵当一回事,就连司徒晟也没在乎过这些勋贵的Si活。在他看来,这些勋贵们身上的罪名说是罄竹难书或许有些夸张了,个个砍头大概有冤枉的,但是按个都判抄家流放绝对便宜了他们。
不收拾他们不过是皇帝陛下懒得动手,不想在太上皇还活着的时候弄出太大动静。但在这种情况下压榨一下他们的剩余价值就算满朝文武也说不出个不字来,身为勋贵就是该上战场的,不上就别袭爵,谁会在乎他们到底怎么样……
忘掉那些不省心的勋贵,安置俘虏以及运送缴获的物资才是当务之急。司徒晟和江源已经将全副的心力都放在这些事务上了,想着如何能将俘虏的人员和缴获的金银处置妥当,这些人和物放在边关实在不是回事,容易惹出大乱子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